一家三口就前後兩屋,劉穎的房間皆具了客廳和飯廳的功能,媚兒一進來,她便有些手忙腳亂。
“屋裏太亂了,咱們出去找個地方聊吧。”
媚兒可不想讓楚嘯天知道她來了磚廠,劉家雖然狹小,卻讓她母親收拾得十分幹淨,比周家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媚兒掃視了一眼屋子,劉穎母親知道她的身份,立即識趣地收拾起碗筷說,
“你們聊,我拾掇廚房去。”
母親一走,劉穎便埋怨開了,“媚兒,怎麽回事,我怎麽分到製磚車間啊?”
這個問題媚兒早想好了,此時便不慌不忙地說,“我爸說了,你剛進廠,他不好插手。讓你先按人事科的安排去上班,過段時間,他再考慮調動。”
劉穎頓時高興起來,“你爸真這麽說的?”
“那還有假。”媚兒神色冷淩,一點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周雪兒和蕭天霖的後台很硬,他們又是剛來,我爸不好直接開了他們。現在,隻能我們自已想辦法了。”
劉穎隱隱感到了不安,“想什麽辦法?”
媚兒附到劉穎耳邊,如此這般說了一遍。
劉穎卻猶疑不決,“這,能行嗎?”
媚兒堅定地說,“把那個嗎字去掉,能行。”
……
周雪兒和蕭天霖昨天晚上睡得並不安穩
命運給他們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他們視為恩人的楚廠長竟是媚兒的幹爹,媚兒的死黨劉穎也到磚廠跟他們成為同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們真的無法預測。
天亮的時候,蕭天霖堅定地說,“雪兒,不管磚廠發生什麽,咱們都必須把磚廠的那一套學會了,才能離開。”
周雪兒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咱們到磚廠上班並不完全是為了掙錢。想想咱們的目標,再屈辱的事情,咱們都必須忍受。”
主意打定,兩人反而平靜下來,坦然地照常到大河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