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音雖然不是個說話算話的人,但是也——分對誰。比如麵對雲長歌,她想不說實話都不行,於是作為交換,她也將自己是穿來這裏偽裝成金碧的步天音;花清越是穿來偽裝成太子雲雲,盡數告訴了雲長歌。
當然,除了她跟花清越的過去。
雲長歌初聞這樣離奇的故事,對此很有興趣,他思索了片刻,問步天音道:“不是要交換事實嗎?”
步天音反問:“我說的就是事實啊。”
她以為他是不敢相信穿越這種神奇的東西,哪知雲長歌壓根兒就不是這個意思。他用懷疑的目光盯著她,聲音聽起來分外的蠱惑:“——你與花清越的關係,事到如今還不打算告訴與我麽?”
步天音低頭擺弄著衣服上的絲帶,嘴硬道:“你不是不管我跟花清越是什麽關係麽?”
雲長歌仿佛輕輕勾了下嘴角,步天音突然覺得背後無端的升起一絲冷氣。他唇邊浮起一絲淡如雲煙的笑意:“我隻說了不管你與花如夜,你與沈思安,因為你與他們是何羈絆我心裏已一清二楚。我也說過,如果等有朝一日我親自查出你與花清越的關係,必不會輕饒你。”
淡淡的語氣,十足的威脅。
知道這個人表麵上看起來雲淡風輕,什麽也不在乎的樣子。而真正被他在乎起來的人,他會格外的重視。
步天音咯咯笑出了聲音,靠近雲長歌,伸手摟住他的腰,狠狠吸了一口他懷裏的異香,略帶享受滿足的歎道:“突然好想知道,雲長歌會如何不輕饒了小女子。”
不待雲長歌開口,她便又自顧自搶先道:“我說了你不許生氣。”
“你說了我再決定生不生氣。”
“你這個人好不講道理呀……”
“以後看你的表現我再決定跟你講不講道理。”
步天音無語了。
她哼了一聲,決定坦白從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