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東皇的病輾轉反側,終於開始慢慢好起來,他整個人容光煥發,看起來竟比“生病”之前還要精神幾分。朝政也從太子手中被東皇接回,他開始惦記之前未曾舉辦起來的瑤琴大賽,又組織了各王府、世家、國公府子弟參加了一次宮中的賞菊會。
東皇舉辦的盛會,連雙腿初愈的花少安都在下人的攙扶下出席。傷筋動骨一百天,傷到他那種程度的,不在**靜養個一年半載本是下不來床的,坊間傳言他有神醫相助,一夕之間恢複的快了數倍。
新婚不久的沈思安也攜新王妃出席,步天音坐在離雲長歌不遠的位置,他們中間好巧不巧的多出了一個韋歡,也不知他是不經意還是別有用心,韋安給他換了好幾壺水,他才滿意杯中茶的溫度。步天音對此表示鄙視,韋歡就像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大小姐,這樣的男人,早該有男朋友了。
越國公府出席的是吳雙,她從來都是這副簡單的打扮,入席後隻看了一眼花少安,眼中似有擔憂,而後若無其事的喝起了**釀;燕將軍府來人是燕綰,花容月見到她後,便擠走了她鄰邊的花語嫣,自己坐到了那裏;梁國公府來人是百裏夕,她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端莊的坐下後也未曾有任何舉動。倒是她身邊的姬流年,目光毫不掩飾的直射雲長歌,以及對步天音表示敵意。
步天音莞爾一笑,向他舉起手中的杯子,眼中有挑釁之意。姬流年也不甘示弱,拿起麵前的杯子一幹而盡,然後瞪大了眼睛,痛苦的捂著嗓子,恨恨的看向步天音!
娘的,這**釀這麽辣,這女人怎麽像喝白水似的一點事也沒有?!還是不是女人?
衛國公府一家子避世多年,除了每年的祭天儀式外從不出席任何活動。此外,四大世家除了出過事情的北堂世家,其餘來的都是年輕一輩。沐良遠對步天音的印象一向很好,自然而然想坐在她就近的位置,然而她左邊是葉國公府大公子及其夫人三公主,右邊是韋府的韋歡,他衡量了一下,決定還是加在四公主和沈王爺之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