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七,你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新娘。”
花小七倚在窗邊,手中拿著步天風寫給她的字條。這幾天他們沒有辦法見麵,他更沒有偷偷跑來找她,因為他害怕說大婚之前兩個人如果見麵會不太好。花小七有些失神,握著那字條很久之後唇邊才露出一抹苦笑。
外麵夜色朦朧,寒風料峭,冷冷的吹得人不得不時刻保持著清醒。自從那天以後,她每次睡覺都會覺得有一雙眸子在黑暗中窺視著自己。
那樣一雙細長而嫵媚,妖冶之中帶著一絲玩味的的美眸。
“公主,火盆都滅了您怎麽不叫奴婢?您就不冷嗎?”憐碧進來後就覺得屋裏的溫度冷得驚人,簡直比外麵還要冷,再一看自己那位小姑奶奶坐在大敞的窗邊失神,臉上的表情就更糾結了。她一邊磨叨走過去,一邊將花小七推到了火盆邊上,讓宮女進來趕緊換了新的火盆。
憐碧見花小七沒什麽反應,便埋怨道:“公主,您這幾天怎麽總是失神呢?”
花小七心中苦楚,勉強露出一絲微笑:“我緊張不行嗎?等你嫁人的時候,我看你緊不緊張。”
憐碧臉一紅,便不再說什麽了。
花小七低頭,盯著火盆,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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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天音向雲長歌請教:東皇打算怎麽處置北堂翎?
雲長歌答:殺。
步天音反駁道:“北堂翎其實是個有用之才,隻是這些年一直在北堂府裏,懷才不遇,東皇是知道他的。所以我覺得,他應該會先策反北堂翎,如果策反不成功的話,才會下殺手。”
雲長歌仍然堅持自己的一個字:“殺。”
“理由?”
“連你都看得出來北堂辛的死很蹊蹺,更何況是北堂翎?”
“雲長歌,你這是在誇我麽?”
“很明顯不是。”雲長歌看著她,說道:“東皇就算要處置他,也會等七公主大婚之後。我倒是很期待,你會想出什麽辦法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