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家的大權不能接。
步天音也說不出為什麽,就是感覺很不好,好像她一旦接下這東西,父親身上就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而步名書事後也覺得她確實是有些年少,為人處世都還沒有太多的經驗,此事也就暫時擱置了。
晚飯的時候差人去請雲長歌,才知道他已經有事先走了。步天音和步天風跟父親吃過飯,她便獨自去看了張子羽。臭小子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飯桌上不講別的光是在誇花小七了,步天音真的是覺得他誇到父親大人的臉都綠了。
張子羽自從身子垮了以後便不經常出來走動,多半的時候都在**看書,每天睡得也很早。步天音見燈亮著便推門進去了,卻發現他已經睡下。
轉身要輕輕帶上門,卻聽到裏麵他沉靜的聲音:“我醒著。”
關門的動作便變成了開門,步天音進去後搬了張椅子坐到床邊,看著他憔悴的麵容,心中一頓酸楚。
從前的四叔是多麽的意氣風發啊。
許是注意到她眼底的愧疚,張子羽勾唇笑了笑,問她道:“你怪不怪四叔?”
“怪你什麽?”
張子羽的眸光有些深沉,“你怪不怪四叔當初想阻止你跟雲太子在一起?”
這是步天音頭一回聽他稱雲長歌為“雲太子”,她愣了愣,沒有回答,反問他道:“四叔,你早就知道長歌的身份對不對?”
因為從一開始就知道,所以才想過那時候就要阻止。
他,一定也以為自己從一開始便知道了他的身份吧?
想到這裏,步天音心裏閃過一絲默然。雲長歌的身份都還是她從別人嘴裏聽到的,他自己竟然沒有提過半個字。
張子羽道:“他來的那一年,便聽說是銀月皇室的太子,後來他行事作風都很低調,根本沒有太子的架子,是以大家漸漸都把這件事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