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開叉似乎有些太高了,一叉叉到了大腿上,跟高叉旗袍似的。
季安然試了試,碼子不大不小,正好合身,顏色挑的打眼,漸變到裙擺就是海藍,一走一動間碧波翻湧。
盒子裏裏還裝著知道小木盒子,原本以為是個腰帶還是什麽的,一打開發現是枚胸針。
胸針用了討巧的設計,白銀打成了細細的一支花的模樣,梗著別是橫臥花中,豎著別是一枝獨秀。又輕巧又可愛,搭這條裙子完全合適。
季安然點點頭,表示對這身衣服的認可,然後塞回盒子裏繼續去看文件了。
胸針是何衍琛出商場前買的,一時興起想著既然服裝穿不了同款,那我們戴一樣的首飾也可以的吧。
然後一眼就看到了這枚胸針,雖然不是頂漂亮,但是好在合搭。
琳娜由衷的誇了何衍琛一句:“boss,身為你女朋友真幸福。”
何衍琛嗬嗬幹笑,內心答道:“我也這麽認為的,隻可惜還不是我女朋友。”
第二天去酒會前,何衍琛給季安然打了電話。
“今天我接你,我們一起去酒會?”
季安然深知何衍琛的秉性,知道就算是拒絕也還是拗不過他,於是答應了下來。
身為一個女孩子,必須要會做的一件事就是化妝。
季安然的化妝技術可謂是爐火純青,更何況本人底子就不差,描濃掃淡幾筆一個日常妝就好了,再用唇刷掃兩筆口紅,出門見人什麽都就完全ok。
可是臨出門又覺得口紅顏色有點暗,和裙子不配,擦了後塗了支稍顯可愛的唇釉。
唇釉塗完後顯得一張嘴嘟嘟的,亮晶晶的,可愛死了。
季安然看著穿衣鏡裏麵的自己,玩兒心大發,比了個“七”在自己下巴邊,又擠眉弄眼弄了個表情。然後把自己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下樓時何衍琛已經到了,準時得不得了。今天的何衍琛準備當個矜矜業業的司機,下車給季安然來了車門,又點開電台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