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季安然把何衍琛這個“意外因素”拋在了腦後根本沒記起來他們倆人在見麵第二次就嘴對嘴的親密接觸了。又或者,季安然根本就是把何衍琛劃分在了“熟悉的人”這一欄裏麵。
這時的小助理排上了用場,她看見老大幾近僵硬的臉頰,暗歎一聲:“真不會看人臉色。”
上前兩步打斷還在滔滔不絕的和季安然交談的男人:“抱歉先生,我們老板現在要趕去大廳,很急,有事兒我們可以待會兒酒會上再說,你看行嗎?”
季安然麵對男人一大串的嘰裏呱啦嘰裏呱啦的話,自動屏蔽了聲音,隻是在男人語言停頓間時不時“嗯”一聲。
現在小助理開口,她也就回神了,附和著助理的話:“對的,先生有事兒我們之後再談好嗎?我現在需要趕過去。很抱歉。”
男人眯了眯眼,笑起來,說:“真不好意思耽誤了季小姐做事,那就以後以後再敘了,季小姐果然和傳聞當中的一樣,美麗又大方,很期待和季小姐以後能有合作的機會。”
然後又從胸前口袋裏摸出一張打印得金燦燦的名片,說:“這是我的名片,以後如果季小姐有我們能合作的工作的話,可以盡情打我的電話。對了,電話就在名片的對麵。”
又是嘰裏呱啦一大堆,季安然聽得莫名其妙,臨走又握了個手,那個男人言辭熱情的又表達了一番“你好我好大家好,希望有工作可以來找我”之類的意思。季安然微笑著懵逼,點點頭,帶著助理走了。
走了一截路後,季安然摸出名片,小聲的問助理:“他是誰啊?我不認識啊?怎麽這麽像打廣告的呢??”
小助理一臉漠然的跟在她身後,說:“就是打廣告的,估計是那家小公司的負責人跑出來抽煙然後不小心撞上了老板你,硬是湊來你麵前來推銷自己的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