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怎麽依著她,都得有個度,這個度就得她唐溟煙自己把握了。
這邊溫香軟玉在懷。,談感情談得風生水起,一相比何衍琛真是太慘了。
喜歡的人碰不到,官司還越催越緊,腦袋頓時一個漲得比一個大。
何衍琛麵前擺著那份和三滴水公司的文件,脾氣一下子上來了。
這文件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等官司要打了它就出現了,氣死個人。
這麽一份文件,明晃晃的擺在他麵前,擺出的大字就是說他錯了。
何衍琛之前認為三滴水那邊沒有真東西,就是因為想再攀上何氏才這麽做的。
哪裏想到人家是真的握著這麽一份真材實料的東西。
何衍琛懶得看這裏麵的東西,直接翻到最後,看他們簽約的日期。
然後他就明白了,這東西是何父還在的時候簽的,難怪他會不知道。
這麽一來上下想一想就能明白了,這是有人專門給他設了個局啊。現在就等著官司打起來,等著他何衍琛帶著何氏往坑裏掉呢。
何衍琛撥通內線電話問前台:“這個東西是誰放在這兒的?”語氣凶了些。
前台的小姑娘哪裏見過這個陣勢啊,還是第一次接到總裁電話呢,嚇得手都在抖,腦袋一下懵逼了:“什麽…什麽東西?”
“剛才琳娜從你這拿的東西,看清楚是誰送過來的嗎?”
前台小姑娘現在好歹回了一點神,但是說話還是有一點結巴:“是一個送快遞的,個子高高的,挺瘦…”
何衍琛打斷她:“不用說了,你忙去吧。”
用快遞送,那他那兒知道那快遞誰啊,有人為了故意掩飾身份才這樣做的。
是他,難道他以為寄個快遞就能把身份掩蓋住了?
A市快遞也就那麽幾個,挨個挨個去找總是能找到的。不過他現在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對付這些小雜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