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濤一抬眼,正好看到了季安然身後站著的小助理,臉色一下全黑了下來。
這個季安然,果真是不簡單,心機到這種地步,留下來和他談個話,都還要帶人來。
帶著人來不就是想讓那些人看自己出醜嗎?
想起自己當初在公司風生水起的時候,他不禁又咬了咬牙。
全部都是這個季安然害的!
半點沒有自己做錯事的自覺,要是之前他們沒有做什麽觸碰季安然底線的事兒,那季安然何必如此的針對他們呢。
有個詞叫做自作自受,看來他們是沒有學過這個詞。
又過了一會兒,羅濤才咬著牙又開口:“這20%的股份季總是收還是不收,給個話。”
季安然看他一臉憋屈的樣子,不自覺的心情就非常好,抿了個笑出來,臉頰旁的酒窩若隱若現:“羅先生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們公司股份我當然是要的。”
中間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個文件,才接著繼續說:“隻不過我後母手裏的股份似乎不止20%?”
羅濤或者一張臉咬牙和她說:“我想季總還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吧!要是把人逼到絕路上,那可是什麽事兒都能做得出來的!”
季安然一挑眉,絲毫沒有情緒的波動,仍舊笑著和他說:“怎麽?這就惱羞成怒了?”
然後臉色忽然一沉,聲音拔高:“林初夏她做了那麽多事兒,有多少都是你在助紂為虐!如今你還想幫她,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羅濤其實被她突然拔高的聲音嚇到了,懵逼了一秒才咬著牙說:“說什麽助紂為虐!林初夏她隻是一時走錯了路,她還會改回來的,你什麽都不懂!你有什麽資格評論這些!”
季安然莫名其妙,怒氣直衝心頭,不知道他這話到底是怎麽說得出口的。
她什麽都不懂?難道她會不懂他父親是被他們害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