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寫的時候他湊過頭去看了一眼,想要看他是在寫什麽,可是這人寫的字實在是太個性了,龍飛鳳舞的劃拉了一串,鬼畫符一下,他看了半天,硬是一個字都沒看懂。
他問張叔:“這是什麽?”
張叔又給他看了一眼:“你的感冒藥啊。”
韓棟名什麽都沒看懂,他撮了一下鼻涕,唉了一聲:“早知道會感冒我就不坐去頂樓了,那涼風吹得,頭皮都疼。”
醫生提著他的醫藥箱踩上樓梯,張叔沒跟過去,他把紙遞給傭人,讓她人去拿藥。
聽見他說這話,略帶責備的看了他一眼:“我後來上去的時候,你和少爺都睡著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怎麽在那種地方也能睡?”
“我是困了嘛,衍琛我就不知道了,估計是喝醉了。”韓棟名吸了一下鼻涕,呼氣的時候不小心力氣大了一點,吹出了一個鼻涕泡。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從盒子裏扯出一截紙巾,低下頭笑:“嘿嘿…”
醫生還是之前的那個方醫生,他第一次見韓棟名,可是主人家的事又不是他能多過問的,他隻要做好自己本分就好了。
何衍琛燒到三十六點五度,病懨懨的坐在**,手裏捧著一杯溫開水——剛剛張叔上來抬給他的。
方醫生龍飛鳳舞的又寫下一張紙,對何衍琛說:“何先生,你這病是胸中有鬱氣積悶,喝了冷酒,又見了風,才燒起來的。我給你的藥方裏多加了幾味熱性的藥。”
他原本學的是中醫藥,然後研究生有中醫藥的學校太少,轉去讀的了內科。
他原本在市區內的三甲醫院又個主人的工作,可是因為某些事讓他幹不下去了,就轉行給何衍琛做了私人醫生。
待遇不比之前在醫院的差,甚至還比在醫院清閑,畢竟何衍琛那邊也不是一天生五百次病,可是在醫院的時候,他輪班門診坐診的時有時候真的一天能看五百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