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然隻見過幾次,對這個人的印象不壞。
羅昊反常的一問:“他看著挺好的?”
“感覺挺不錯的,他好像就是leadingedge公司派過來X市的負責人,聽說leadingedge公司派了個挺高位的人來。”季安然拿著護膚品拍拍拍:“那時候你不是說他會留在那邊嗎?怎麽現在回來國內發展了?”
“因為出了一些事兒,”羅昊事兒做完了,半靠在椅子上休息,說:“那時候他研究生想再讀個碩士學曆,快畢業做畢業論文的時候卻被人爆出來他的畢業論文抄襲。”
“你知道的,我們學校對這種知識產權看得非常重,不管是不是真的他們都卡住了張立圍的畢業論文,而張立圍自己選的題是‘微分子的損傷與自我修複’,這在當時和一個教授的論文課題有那麽一點點相撞,於是你就知道的啦。”
羅昊一攤手,後麵的不再講下去,季安然說道:“既然隻有一點點相撞怎麽就能說是抄襲?不都說天下文章一大抄嗎?之後他怎麽樣了?直接放棄了研究生學位回國了?”
羅昊想了想,說:“也差不多,因為當時學校不讓他畢業,卡他的研究成果和畢業論文,當時因為抄襲的事情被爆出來,所有人都對他的態度都變了,就是那種,嗯,眾叛親離的感覺,他就一氣之下回國了。而且,抄襲是很嚴重的一件事,這就相當於他人生中的一個巨大的汙點。”
這種感覺她有過,而且非常不好受。
“他沒有去反駁嗎?如果他真的沒有抄襲的的話應該去反抗一下的吧?”季安然不理解,被冤枉了還隻能自己帶著一身上傷灰溜溜的回國,絲毫不反抗,一點維護自己的思想也沒有?
“有啊,可是那時候輿論滔天,誰會聽他說的話?而且等著他摔下來的人不在少數,個個都在等著看他笑話,不上去踩一腳就已經算很好的了。”羅昊若有若無的歎了口氣,那時候的情況真的是很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