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妙妙的身體一日好過一日,六七天過去,便差不多恢複到與從前一般無二。
養病的日子無聊至極,停止泡藥浴後,蕭妙妙就回了自己的西小院,已經連著幾日都沒再見到穆梟臣的麵。
故而當聽到小蝶說小公爺來了時,她不受控製的怔了一瞬,隨後才起身迎了出去。
穆梟臣沒進屋,立在院子裏的海棠樹下等她。
蕭妙妙一出門便瞧見他高大的身影,正背對著自己,抬頭朝樹上望著什麽。
“哥哥。”她輕聲喚了句。
穆梟臣身形微頓,緩緩轉過身,從頭到腳細細掃了她一眼後,問道:“身體覺著如何?”
蕭妙妙垂下眼,嘴角噙著笑,“大好了,多謝哥哥掛念。”語調平和,帶著明顯的疏離。
穆梟臣蹙了蹙眉,欲言又止。
他不說話,蕭妙妙也不催促,隻默默往一旁走了兩步坐在了秋千上,**了兩下忽地問起,“哥哥可買到了黃油和奶酪?”
穆梟臣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聞言“嗯”了一聲,又道,“已經送去了趙家。”
蕭妙妙聞後略顯詫異,驚訝的看向他,“哥哥知道了?”
穆梟臣不說話,隻沉著臉靠近她,忽然伸出手逼停了悠悠晃動著的秋千,垂著眼看她。
不遠處的曼霜瞧見,當即朝著院中的下人使了個眼色,眾人頓時垂下頭,無聲的魚貫而出。
蕭妙妙看得出他在生氣,可又不明白自己哪裏惹到了他。
男人的目光過於強勢,讓她禁不住想逃避,蕭妙妙垂下頭,試圖在秋千上下來。
穆梟臣卻橫在她的身前,雙手握住兩側繩索,將她困在其中。
“真的要同我生分至此?”穆梟臣像是刻意壓製著怒氣,語氣聽起來十分涼薄滿是質問之意。
蕭妙妙避也避不開,逃也逃不掉,隻好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尖,頭不敢抬,毫無氣勢的反問,“哥哥何出此言?我哪裏同你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