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了經驗,回到陸宅,霍小亭窩在本屬於陸寒城的臥室中,寧可被他揉圓搓扁,也不肯輕易露麵去觸黴頭。
“你輕一點……”她趴在按摩**,身後是陸寒城——在盡心盡力幫她按摩。
“你用詞注意點。”他言語之間皆是調笑。
“哼,”她輕嗤一聲,嗔道,“你自己想歪了,怪我?”
“你說什麽?”說著,他手下力氣重了幾分,霍小亭隻覺脊梁錐痛,隨即而來的是陣陣酥麻。
“陸寒城你欺負人!”當即就喊了出來。
陸寒城終滿意收手,手指一勾,看到她嬌嫩的小臉上竟灑了些淚珠。
“有這麽疼?”
“不信你來試!”
“好啊。”
說著,他一個俯身就將她抱進懷中,安穩放了下來。
“既然你迫不及待要好好伺候,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饒有意味盯著她的櫻唇,須臾之間,就將襯衫扣子一一解了開——唯獨胸口那枚。
“幫我解紐扣。”
霍小亭雙頰一紅,別過臉就道:“不。”
“你確信?”他手指再度攀上她纖瘦的後背,找到令她難以把持的部位,輕輕撓了下。
“好好好,”她無奈應下,嘴巴卻撅得老高。
手指觸碰那枚被“遺忘”的扣子,反手一撚,眼前就是令人臉紅心跳的結實胸膛。
“好了,快躺下吧,我好施展一番自己的九陰白骨爪。”
說著,她亮亮雙手,明明就似一隻奶凶的小貓。
陸寒城正要俯身躺下,門被人敲響了。
“誰?”
“是我。”
是葉瑾的聲音。
霍小亭不由地斂起眉心。
陸寒城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當作安慰,起身套了件寬鬆的T恤,前去應門。
“你們在屋子裏悶了一天了,也不出門透透風?”
“這不是帶小亭熟悉一下宅子嘛。”
“又不是第一次來。”說著,她探過身子朝裏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