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曉,所有人都在等著看霍小亭失態。
霍小亭看眾人紛紛落座,扭頭對陸寒城粲然一笑,也跟著坐了下。
早餐上的第一道菜是清淡的鯽魚湯,是為了備孕用的。
隻見她輕執調羹,用鼻尖兒嗅了嗅,讚道:“香味濃鬱,倒讓我胃口大開了。”
“你喜歡就多喝些。”陸寒城在一旁溫柔應著。
“喜歡啊,當然喜歡,我不止喜歡吃魚,還喜歡釣魚,寒城,你說釣魚若是鉤太直,還會上鉤的不是蠢就是笨吧?”
她天真發問,陸寒城心下了然。
他極力忍住笑意,親昵地在她腦門上彈了下,低聲道:“吃飯還那麽多話?”
“這不是大家都在等我開口嘛,當然不能讓各位失望。”
說著,她朝霍小蘭笑了笑,問道:“是不是,侄媳婦兒?”
這一聲“侄媳婦兒”,令霍小蘭如坐針氈。
她本想低調做人一陣子,等風頭過了再催促陸棕娶她,可霍小亭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讓大家輕而易舉想起前一日的風波。
果然。
葉瑾開口了。
“寒城,昨天的事我詢問過了,可是沒人承認,既然你在,就主持一下大局,也讓有心之人死了心吧。”
“好。”
陸寒城放下手中餐具,一個淩厲眼神就令所有人噤口不言,秋風掃落葉般將方才輕鬆的氣氛一掃而光。
“監控視頻很清楚,我不明白為什麽會不承認,侄媳婦兒,你給我個理由。”他開門見山問道,令霍小蘭渾身發抖。
看她抖了半天都說不出半個字,陸寒城歎口氣對杜茹道:“嫂子,不如你來替自己的兒媳婦解釋一下?”
本以為不關己事的杜茹當即嗆了住,好一頓咳嗽才說道:“這……就算事情是她做的,為何要讓我來解釋?三弟,我可什麽都不知道。”
“可人是你的,她不出聲難道你也要裝聾作啞嗎?她還沒進陸家大門,不懂規矩,但你不該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