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霍小亭輕嗤一聲,瞥了眼陸棕。
此刻陸棕的臉色——紫得像豬肝。
“以往爸爸總說你善解人意、從不讓長輩焦心,還叮囑我要跟你學學,我都記下了,我這就去答複陸夫人,讓她不用再擔心。”
說罷,她作勢要離開。
此時的霍小蘭怕極了。
她本以為將陸棕騙過來,沒有什麽是擁睡一夜解決不了的,可萬沒料到霍小亭也跟了來。
“你不能走!”
她瘋了似地衝上前扯住了霍小亭的長發。
“嘶——”
霍小亭感覺到腦後一陣錐痛,沒做多想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甚是響亮。
霍小蘭呆了住,本抓著頭發的手也垂了下來。
“你……你打我!”回過神來的她一手捂著自己一片緋色的臉頰,一手顫抖著指向霍小亭。
霍小亭揉揉腦後,眼波翻轉,不耐道:“打你?很奇怪嗎?你苦肉計都不舍得動自己一根毫毛,對我動手倒是絲毫不含糊,霍小蘭,你該謝謝我,讓陸夫人看看你臉上的紅痕都比讓她老人家看到你幹淨的胳膊來的有用!不想死就掂量掂量自己還有幾分重量!”
說罷,她再也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扭頭離開。
剛走出小旅館,陸寒城的電話就打了來。
“怎麽樣了?”
聲色溫柔似黛夜,霍小亭聽著心底如蜜。
“看了好無聊的一場戲。”
“果然是做戲嗎?”
“是啊,實在太無趣,幫她加了點顏色。”說罷,她狡黠一笑。
“那就快些回來,我要招架不住了。”
“嘖,”霍小亭似聽到了什麽了不起的天方夜譚,“這天下還有陸總招架不住的?不會是舊情難忘、美人在前再難把持吧?”
思及此,她心中吃味不已。
明明可以和陸寒城悠哉賞月的,卻被派來看霍小蘭演戲,還是絲毫不精彩的蹩腳戲份,完全就是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