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叮囑完霍小亭,又細問了霍小蘭的情況。
“陸棕,小蘭傷得嚴重嗎?”
“不嚴重,您放心。”陸棕對答如流,沒有半分驚慌。
霍小亭站在一旁凝視著他,驀地發現原來某些人撒謊的時候,真得可以做到麵不改色心不跳,不由得更反胃了些。
“媽,”她一臉痛苦模樣,“我先回房休息了,實在是有些難受。”
“好,你快回吧,我一會兒讓傭人端些檸檬金桔水給你喝。”
“不要了媽,檸檬太酸,我吃不了。”
“以前吃不了,現在可以了。”
葉瑾的話令霍小亭一頭霧水,可她隻覺得自己心口似有一陣又一陣熱浪朝上頂著,甚為難捱,也顧不上仔細詢問,趕忙回房間了。
回到了陸寒城的臥室——他仍沒有回來。
方才秦婉雪的話不停回響在腦海中。
“寒城在我的房間。”
霍小亭本絲毫不在意的,可這麽久都不見人影,再加上身體不適,心頭頃刻悶燥了起來。
“陸寒城!”她低語嗔道,“不知道什麽叫避嫌嗎!你媽把你的前女友請來住就算了,你怎麽還會進她的客房呢!”
她思來想去,矛盾不已,似百爪撓心。
本就不適的身子像是跟她作對似的,嘔吐感一陣高過一陣,她終沒忍住,抱著馬桶一通狂吐。
搜腸刮肚般肆嘔一番,當即覺得手腳酸軟,渾身無力。
霍小亭輕拭唇角,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起身去應門,發現傭人竟當真端了檸檬金桔水上來。
不止如此,還一臉喜色道:“少奶奶快喝些吧,喝下去就不難受了。”
霍小亭不解——就算她是剛過門的兒媳婦,如此這般難受,傭人也不用這麽喜上眉梢吧?
可看那人沒什麽惡意,就命她放下了。
第一杯檸檬水還沒下肚,陸寒城回了來。
看到霍小亭,他信步笑道:“不說是一場戲嗎?怎麽方才聽媽說人送去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