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歸對昨天發生的事兒非常厭惡,而且也不願意提。
謝嬌沒辦法,她必須得知道,不然不好跟錢主任溝通。她隻好說:“你不講的話,我沒辦法警告他們,以後可能還會發生同樣的事情。”
大概是這個以後,嚇到了餘歸。
餘歸他咬牙切齒道:“她兒子摸餘寶。”
謝嬌臉色變了變,如果是不含任何隱晦意義的摸,餘歸也不會耿耿於懷,當晚就帶著妹妹跑出來。
“我知道了,”謝嬌沒有繼續讓餘歸說,“幫忙做事,等會兒錢主任要是找過來,你們就都別看她,心虛躲閃那種,知道嗎?”
餘歸不知道謝嬌到底要幹什麽,但隻有能留下來,他什麽都願意坐。
“嬸嬸,給你添麻煩了。”餘歸看起來又冷又凶,但其實是個很講禮貌的孩子,在這兒沒呆多久,感謝話說了好幾回了。
謝嬌莞爾,說了句不麻煩後,就招呼餘歸餘寶做事了。
早飯後,陸向榮去了學校,大鐵和二丫不知道跑哪兒野去了,謝嬌帶著小崽在井邊洗衣服。
餘歸兩兄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蠻力,在院子裏劈柴,兩兄妹輪換著來,謝嬌剛開始還怕他們傷到自己,後來看他們挺會砍的,也就任由他們幹了。
衣服洗了一大半時,錢滿貫一身是汗的跑過來,看見餘歸餘寶兩個人在院子裏劈柴,嚇了一跳說:“可算是找著你們了!咋個大早上的跑到這兒來砍柴啊?!”
而後又跟謝嬌打了聲招呼說:“嬌娘,真對不住了,他倆給你添麻煩了吧?我現在就帶他們回去。”
餘歸和餘寶兩個躲開,不跟錢滿貫走。
錢滿貫麵子上有些過不去,正準備說別叨擾別人的時候,謝嬌撣了撣手上的水,笑著跟錢滿貫說:“錢主.任,我正準備洗完衣服了,就去找你呢。這倆孩子昨天三更半夜跑來,衣服也是亂糟糟的,我還以為發生什麽事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