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安逸臣真心實意的說道。
他知道時間已過去了許久,因著剛剛他站在大雄寶殿的門口,一塵已做了許久的功課。
從不輕易誇獎於人的長平大將軍竟然能夠說出這幾個字,薑昆心裏激動,竟然紅了麵頰。
他本想說些什麽,可琴聲越發的悠揚,他隻得僵硬著臉,恨不得雙手捂著耳朵。
原諒他是個粗人,根本欣賞不來這所謂的優雅。
若不是裏麵彈琴的人是是陛下身邊最受寵的徐婕妤,他甚至想大逆不道的,偷偷將那琴弦挑斷。
看出了薑昆的不適應,安逸臣又道:“你若是無事,便帶著兄弟們在國寺內巡視一圈,隻是勿要尋事,莫影響了各位師傅的修行。”
薑昆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明白,屬下這就去。”
說完,他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隻留安逸臣一人半皺著眉頭,耳中聽著裏麵算不上精致的琴聲,忽然想到家中那位琴棋書畫樣樣不通的家夥。
又覺得,似乎那樣挺好。
京都裏,安府中,黎禮帶著黎寧在天香樓召開了緊急大會,隻因為他們救回來的蓮姬犯了病,而百安王府的百安王妃又大張旗鼓的收購了此病所需要的所有藥材。
花娘緊皺眉頭,眼中是濃濃的煞氣:“那婆娘一定是故意的,她早知道我們需要那些藥材,所以才會這樣做,一點兒也不給我們留!”
書生繆覃扶額,用扇子輕輕敲了敲花涼的額頭,警告道:“那位可是王妃,又真是我等粗俗之人能用‘婆娘’稱呼。”
不等花娘反駁,他又岔開了話題,不給花娘反擊的機會,疑惑的說道:“不過確實,這件事很是怪異。但是,百安王妃又怎麽知道我們需要那些東西,從而提前將所有藥材收購?”
黎禮道:“或許她不是為了故意針對我們,隻是為了針對將蓮姬救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