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是曉得,但她還需要一段時間適應,畢竟他從未如此近距離的和嫡出一脈接觸過。
安夫人也知道這事,所以也不過強求,將注意力放在黎禮身上,假意嗬斥安諾道:“都多大的人了,還與你嫂子說笑,就該找個時間把你嫁出去,免得在我眼前亂晃。”
安諾揮揮手,不讚同的搖搖頭:“母親,你可別亂了主次關係,這一次你要與我們商量的,並不是我的親事,而是關於三姐姐的。”
安心耳朵動了動,又聽見安諾繼續說道:“人家馬狀元公都已經三顧茅廬了,母親難道還要將三姐姐藏著掖著?”
“你這丫頭怎麽說話的,什麽叫藏著噎著,雖然你三姐姐和馬狀元公的親事已經定下了,但是,我還不得多花些時間查一查馬狀元公家中的事,免得叫你三姐嫁過去了受苦。”
安諾腹誹,難道如果馬狀元公家中繁瑣事情太多,母親就能為了這等小事而毀婚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以母親的性子,說不定還真的能做出這種事情,反正她們安家的姑娘,從來都不愁嫁。
安心又猛的低下了頭。
這一次她並不是因為其他原因,而是因為安夫人談論到了馬睿,她知道自己以那位有婚約。
一直注意著她反映的黎禮輕笑出聲,看來這樁婚事,並不如同她想象中的那麽令人反感,至少三姑娘安心是願意的。
黎禮說道:“母親,您就別吊人胃口了,我看安心也挺願意的,隻是拘著女子的矜持不敢說出口。若是狀元公家中真有繁瑣之事,我們不妨聽聽三妹妹的意見。”
馬睿家裏哪裏有繁瑣事,上沒有需要伺候的父母,下沒有需要撫養的孩子。
想來,馬睿之所以能夠進入朝廷,並且取得如此成績,與他解決了江湖中家仇恩怨有很大的關係。
而安心的性子又如此的柔和,沒人比馬睿更加適合她了,她嫁過去便是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