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做到成了一股妖風,大少爺也實在忒不容易。
“五姑娘,妖風沒來,但是您找的這本書怎麽是殘缺了,後麵都被撕不見了。”
“怎麽會?拿過來給我摸摸。”黎禮不相信,想當初為了這本遊記,她與安德鬥智鬥勇了幾近半個月,還差點被幹娘捉個正著。
怎麽可能是不完整的?
手指隨意一摸,黎禮驚訝了:“怎麽真有口子?誰撕的,該不會是安德為了報複我搶她東西故意撕的吧?”
撕就撕了,怎麽還偏偏把最關鍵的地方給撕掉了?這不是**裸的報複嗎!
安逸臣眯了眯眼睛,從黎禮話中他得到了兩個消息。
第一,這本‘怪談’是安德的。
第二,黎禮十分中意‘美豔小姐與落魄書生’。
所以,母親一直教她的規矩到底去哪兒了?
花香已經不敢看安逸臣的表情了,第一次在心裏這麽埋怨三小姐,她有種預感,在五姑娘遭殃之前,三小姐一定會先被罰。
雖然心裏很遺憾不能看繼續看,但黎禮顯然也不是會為難自己的人,恰好這時茶香推門走進來。
安逸臣豎起手指在唇間,茶香嚇了一跳,連忙看向花香,隻見花香萬分為難的朝著她搖頭。
安逸臣旁若無人的翻閱書架上的書籍,就像是在聽書閣一般自然,仿佛他理當做這些事,一點也不覺得他在侵犯別人的隱私。
“怎麽樣了,幹娘是如何說的?”
在花香的攙扶下,黎禮走到窗邊的藤椅坐下,外麵有棵大樹的枝椏繁茂正好遮住了多餘的日光。
茶香不自覺瞧了一眼在書架上胡亂翻找的安逸臣,隻見他的動作下意識的停下,轉頭盯著她,等她的回答。
黎禮雖然沒看她,可茶香明白她想離開安家的心情有多迫切。
在大少爺和自家五姑娘的雙重壓力之下,茶香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將安夫人所言一字不差的複述了一遍:“夫人說,若是五姑娘執意要離開,馬車明日早晨就能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