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黎禮又高興了起來,相比於困在安府,想探聽個什麽消息都要在別人眼睛底下進行,她還是喜歡自己培養探子。
不然秦羽非都要成長為大腿了,而她還是個胳膊,日後怎麽鬥得過秦家?
房間又吹了一陣妖風,另外一邊的窗戶也被風吹了開。
聽見聲音,黎禮皺著眉頭嘟囔了一句:“今日的風,頗有些奇怪。”
安逸臣回到聽書閣,徑自走到書房,對守在一旁的薑昆吩咐道:“你去查查京中的易大夫。”
啊?
大少爺這又是發了什麽神經?
薑昆不情不願的應下來,轉身離開奉命查探易大夫家的情況。
大少爺隻是讓他查,又沒說讓他查什麽,也就是讓他查探人家的祖宗十八代,最好連祖籍都查清楚。
可苦了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主子一句話,卻要累壞他們兩條腿一張嘴。
得知黎禮即將離開的消息,安諾忙把她準備好的東西帶到禮院送上馬車。
在上車之前,依依不舍的緊握黎禮的手:“怎麽說走就要走,這麽突然,也不知道要早早的告訴我一聲。”
安諾止不住歎氣,早在得知她受傷時就知道有這一天,卻沒想到這一天來的如此快。
“告訴你做什麽,又不是不回來了,我還欠你一幅百鳥朝鳳圖,肯定要回來還債。”黎禮輕歎了口氣,她原先就不喜送人或被送。隻是麵對安諾,她總是會一次又一次的破例。
“還有你這眼睛,也不知一個人住在別院方不方便。”安諾想碰黎禮眼睛,又怕傷著她,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綠色小瓶放在黎禮手上:“這東西你收好了,每天晚上吃一粒。一定要吃,且不能給別人吃,這是我特意親手為你準備的。”
無論安諾說什麽,黎禮都乖乖應下,老老實實扮演妹妹的身份。
她明白,安諾作為安府最小的孩子,好不容易有了自己,她自然對自己千好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