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的滿意。
安母難得的翻了個白眼,指了指安逸臣的額心道:“我整日裏看你們父子兩看的心煩,老的整天扳著個臉,小的也不遑多讓,好不容易來了個好玩兒的,你還不讓母親我念叨念叨?你父親都沒你管的這麽寬!”
這話說的……
在他們麵前,母親永遠都是這樣,而在父親麵前,母親卻能瞬間知書達禮,而父親明明知道母親的性子,卻還能幾十年如一日的當做不知,恐怕,在這世上,也隻有他那個脾氣好的父親能容忍表裏不一的母親了。
“我告訴你,你日後可不能欺負她,待我認了她做女兒,她便是你妹妹,如同阿諾一般的存在。”
安逸臣啞口無言,好半天才緩過勁來,歎了口氣仿佛是在認命的點頭。
隻心裏在腹誹,這當女兒的時候千寵萬愛,當兒媳時也比對他這個兒子好,別人家都是重男輕女,可對於他家的母親而言,女兒是寶,兒子是草。
或許這就是為什麽上輩子他能縱容黎禮做那一切的原因了,都是被他母親影響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老奴大老遠的就聽見了夫人的念叨聲,這都能馬上見著麵了,怎麽夫人還如此著急?”
幾個人一進來,仿佛空**的正堂都充盈了幾分,安夫人瞧著走在正中似福娃一般的黎禮,眼睛都亮了幾分,忙道:“這一看就是阿菀的女兒,簡直和她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快過來,讓姨母瞧瞧。”
看著安母恍若從未改變過的容顏,上輩子的笑和這輩子的完美重疊,那一瞬間閃過的陌生便消失再也不見。
鼻尖一瞬間紅了,這一刻的她不用敷衍,隻要一想到上一世的事,在她死了之後安家的下場,她的情緒便再也不受控製。
“姨母……”幹娘。
她想那麽叫,最終還是忍住了,她告訴自己不能著急,隻有時機到了,她才能一步一步的走向曾經的位置,讓一切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