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整理東西的時候,你得從安逸臣的衣服裏找到了個荷包,那個荷包還很眼熟。
她小心的看了一眼門外,沒有聽到腳步聲,才大著膽子將那荷包拆開了,從裏麵拿出了一張平安符,那是三年之前他參軍,她送給他的。
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能不動聲色的保存到的時候,她以為這東西早就不知道掉哪兒了。
還有玉虎。
她總共就送了他兩樣東西,兩樣東西都被他保存了起來。
這種心意被別人重視的感覺真不錯。
腳步聲有節奏從窗外傳來,黎禮一聽便知道是他回來了,將平安符放回荷包,然後放在他原本的衣服之中,做出一副絕對沒有碰的樣子。
可是她不知道,安逸臣推開門的瞬間,看見的就是她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瞧了瞧放在一旁的衣服,他眸光漸漸幽深,似是知道為何她會如此。
黎禮望著他,揚起了人畜無害的笑容:“大哥哥,你把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安逸臣瞥了她一眼:“差不多了。”
他走過去,若無其事的將荷包拿出來,重新掛在自己腰間,動作熟練的仿佛做了千萬遍。
黎禮眨巴著眼,什麽也沒說,但心裏奇怪的感覺卻從來沒有消失。
安逸臣什麽時候會在意別人送的禮物了?
要知道,府中那麽多,都是別人曾送給他或是準備送給他的東西,但也沒見他對哪一種青眼有加。
但是這一次……
不怪她想太多,實在是因為,這人的脾氣本來就很奇怪。
其實她是不是可以自戀一下,至少在這男人的心裏麵,她和其他人是不同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將她送給他的東西貼身攜帶這麽多年。
第二天一早,黎禮醒來時,旁邊早已沒了那個人,伸手一摸床旁也是一片冷意。
她打了個哈欠,看來那人已經走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