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禮眼皮也不抬的道:“剛經曆一個月的戰爭,蔚州的人氣肯定還沒恢複到以往的水平,咱們還是得先讓他們休養生息,是以,壹字號還得免費為人看病幾天。”
這下不止一僧臉上露出了悲泣的神色,就連他旁邊的那幾個光頭也變得頹喪了起來。
看著他們的樣子,黎禮實在是覺得他們的神態已經狠狠的辜負了如來佛的教誨。
雖然是曾經身為得道高僧,可將俗世之間的黃白之物看得這麽重,實在也是沒誰了。
提到銀兩,一個兩個的臉色變得這麽快。
她隻當沒看見,又道:“雖然此次壹字號是虧了不少的銀兩,但從另外一個方麵來說咱們也贏得了人心,日後誰家有個小病小災的,肯定首選是咱家。而且師父您也可以帶著師侄們從操舊業,沒事就上別人家念念佛去驅鬼啊,賺點外快貼補也可以。”
所以,實在是沒必要擺出一副了無聲息的臉色。
瞧著他們依舊一副什麽也不感興趣的樣子,黎禮終於舉手投降敗給他們了,眨了眨眼兒道:“前不久我偶然得到了一筆不義之財,正放置於錢市中,若是實在有必要,師父您便拿著壹字號的印鑒,去錢市將東西取出來吧。”
就在她話剛剛說完,原本垂頭喪氣,一副頹廢模樣的一僧連忙抬起了頭,臉上已經恢複了一如既往的慈祥柔和,早已看不出之前頹喪的模樣,他笑的很矜持:“既然寶貝徒兒你都這樣說了,那為師也就不客氣了,待會兒便和他們一起去將東西取回來,免得放在錢市發了臭。”
“師父,那可是不義之財,小心髒了您的手。”
“沒關係,不義之財也是財,若上麵有濁氣沉著,為師出手化解了便是,不會影響為師自身氣運的。”
曾經身為高僧就是有這個好處。
一僧答應得爽快,至於黎禮口中那不義之財四個字,被他毫不客氣選擇性的遺忘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