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對不按照她命令的內容做的結果十分感興趣。
“不然……簡單啊,你進局子這件事情可就要為大眾廣知了,這恐怕……不會給你帶來什麽很好的影響呢!”寧紫紫笑裏藏刀,說著。
“那麽你就不怕我曝光究竟是誰陷害我進局子嘛?”杜若故意加重了“陷害”兩個字的音。
“然而,在別人看來,那不過是信口雌黃而已,你又沒有確切的證據,如何指認我?”寧紫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傲慢地同杜若道。
她的這一番態度並沒有使杜若生氣,反而換來的是她別有深意的眼神。
隻見杜若微微眯起眼睛,在寧紫紫的臉上停留了有三五秒鍾。
“沒關係啊,我也已經跟你說過,我根本就不在乎的,你可以隨便說,隨便編造。”
大廳中。
厲清川坐在自己的位置,手裏十分悠閑地握著一杯紅酒,時不時搖晃一下,時不時也會同來搭訕或者是敬酒的人寒暄幾句。
但事實上,他的心裏煎熬極了,今天這個宴會本來就不應該來,憑自己同杜若的關係,來赴這場宴,分明就是給自己找難看。若不是你寧紫紫死纏爛打,又威逼利誘著,今晚的自己怎麽會陷入這種尷尬的境地呢!
果不其然,從剛來的時候,杜家就沒有給他好臉色看,想來也是,畢竟,他到底還是背了一個負心漢的名聲。
心裏的焦灼似乎讓時間過得更加緩慢了,厲清川注意到寧紫紫仿佛已經離開好久了。
不過,他的判斷是沒有錯的,也並不是因為焦灼的緣故,寧紫紫的確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她最愛挑事端了!想到這裏,厲清川忍不住皺起來眉頭,手中搖晃的紅酒杯也跟著他的失神亂了頻率。
她該不會去找杜若的麻煩了吧!
想到這裏,厲清川不覺心中一緊。
杜若這幾天已經吃了不少苦了,被綁架不說,還誤被當作殺人犯,在牢中待了幾天……每每想到這裏,心中便愧疚到不行,然而在寧紫紫的威脅之下,卻是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