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很久都沒有那樣沒有絲毫顧慮的笑過了。
她也已經很久都沒有感受到那一種讓整個人都變得開心起來的快樂,那種幸福,似乎這些東西早就已經隨著厲清川的離去而遠去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有人出來安慰一下自己該多好……
就在這時,她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杜若自然是聽出了這腳步聲是屬於厲清川的,但是她故意沒有回頭,也沒有作出任何的反應,假裝自己似乎已經是不在乎他的樣子,內心卻是有著小小的期待。
原來,她心裏終究還是在乎的。
厲清川也是手捧著一杯紅酒,坐在了她的身邊,同樣也是將雙腳懸在那一樓大廳的窗外,感受著清風拂麵而過。
他似乎想緊緊挨著杜若,但是看了看杜若此時很明顯心情不好的樣子,便是沒敢過去,而是稍稍留下了一點距離。
這距離在杜若心中被無限的延長了。
如果……如果他此時坐過來,也許自己並不會拒絕他。
“你一個人坐在這裏幹些什麽呢?”厲清川問道,眼神裏似乎有著些落寞的神情,他並沒有去看杜若,而是靜靜地望著自己的腳尖。
兩人的餘光卻是都緊緊鎖定著對方。
“我在這裏幹什麽與你無關,請你走開,讓我一個人靜靜好嗎?”杜若心裏依舊是有些期待著,嘴上卻是絲毫不饒人。
“今天來找你是有事想跟你說。”厲清川卻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了起來,眼睛依舊沒有看杜若,整個人顯得有些緊張,但是確實逼著自己把接下來的話說清楚。
“什麽事情?”杜若也隻是覺得很累了,似乎什麽事情都在此時變得有些無所謂。
“我想把杜蠻的撫養權交給你,可以嗎?我最近公司裏麵事情實在是太多,恐怕是沒有什麽時間來照顧他了。況且,孩子跟媽咪生活在一起,總歸是好一點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