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溫的空調隔絕了窗外炎熱的天氣。
許詔認認真真的開著車,餘光瞄到前麵的路段,似是不經意的開口道:“馬上要到沈氏集團了,太太估計這個時候也要下班了。我們是等她一塊,還是……”
他一邊說著一邊減緩了一些車速,從車鏡裏觀察霍斯年的神情。
霍斯年語氣漠然:“她又不是沒長腿。”
“太太最近手傷還沒好,上下班不太方便……”許詔道。
霍斯年不耐的抬起頭,“怎麽,她用手走路?”
“……太太經常騎小藍車回家。”許詔道。
霍斯年冷哼一聲,“她平時的花銷夠她打多少次車了,更何況林苑車庫裏擺著十幾輛車,還委屈她了?”
“太太應該是沒有考駕照。”許詔為宋南枳分辨。
霍斯年沉默了片刻,冷冷的開口:“前麵路口停五分鍾,我沒什麽閑工夫等她。”
“好的先生。”
車才停下來,許詔一扭頭,正好看見那頭的鬧劇。
霍斯年也瞧見了,他冷冷的評價著:“她有一天消停的時候麽?”
許詔沒想到會是這樣,“先生,需不需要我去了解一下發生了什麽事?”
霍斯年冷冷的道:“不用,開近一點。”
沈氏集團的大樓就在路口,車停靠過去離得很近,窗戶稍微開條縫就能清楚他們在說什麽。
周圍的員工們聽見張鈺的話,議論紛紛。
“什麽情況?”
“不知道啊……如果張鈺說的是真的,那這個宋南枳也未免太惡心了。都是同事,究竟有什麽深仇大恨啊?”
“我早就覺得宋南枳長得特別馬蚤,嘖嘖,果然手段也那麽不堪。”
宋南枳挑眉淺笑,望著蓬頭垢麵,精神不佳的張鈺,“師父,你不會覺得誰先說誰就有理吧?我好端端的給你下藥幹什麽?閑的沒事做讓你來找我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