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詔跟霍斯年在車內聽完了全過程。
也看見了沈言跟宋南枳的離開。
許詔也沒再說什麽,自作主張的默默發動了車子。
車開的遠了,許詔才道:“先生,太太不是那樣的人。”
霍斯年在後座闔目,“她是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
“先生……”
霍斯年打斷他的話:“我長了眼睛,沒瞎。”
……
走遠了些,宋南枳掙脫開沈言的手,望著他還在冒血的肩膀,“沈總,你還是去醫院處理一下吧。”
沈言低頭看了一眼,笑著說:“小傷,沒事,我好歹是個男人,這點還是能忍受的。”
說完,他眼神中帶著疼惜,“南枳,沒嚇著你吧?”
宋南枳搖頭。
嚇到她?
她什麽血粼粼的場麵沒見過,沈言的傷勢在她眼裏就像是手指劃破了個口子。
“那就好……”沈言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張鈺那個瘋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卻還賴到你頭上。多虧那天我多問了你一句,否則還真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
宋南枳微笑著垂眸,當日沈言的突然到來也不是偶然。
陪著鄭總吃飯的時候,她就收到了沈言的消息,詢問她晚上有沒有時間,要不要一塊吃了飯去SOUL玩玩。
宋南枳隻回了一句跟張鈺在陪鄭總用餐,其餘的什麽都沒說。
沒出半個小時,沈言就找了過來。
“還好你沒出什麽事,不然我得愧疚一輩子。”沈言低低的道。
宋南枳沉默了半響,“倒也不至於一輩子……”
“怎麽不至於?張鈺明顯是朝著你的臉劃過來的。要是讓她得逞了,你這張臉現在早就毀了。這麽漂亮的臉蛋,要是留下一個疤痕,實在是太可惜了。”沈言的目光有些貪婪的盯著宋南枳那張完美的麵容。
這個女人的每一個五官都長到他心坎裏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