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比慶幸,自己在為霍厲梟做事,而不是敵對方。
“他死了還不是結束。叫律師接收他所有的財產,拿走他公司旗下所有的股份,賣掉他的所有房產地產。羊毛出在羊身上,三萬塊就從這裏扣除去好了。”
聽著霍厲梟一字一頓,黑風站在百慕邢城跳樓現場,驚出一背的冷汗。
“是。”
關心雨收到耗兒魚的電話具體乘車時間,趁著中秋節放假這幾天,預備回老家一趟看家裏是個什麽情況。
依照記憶,回到鎮上的汽車站已經是接近晚上八點鍾了。在此之前,關心雨並未給家裏打電話露過風聲,就連關父的電話,也沒打。
“雨哥,到家了嗎?”耗兒魚估摸著時間,給關心雨打開電話。
關心雨一邊走向對麵的碼頭招呼了一輛船,往裏坐去:“還沒有。”
“師傅,去南岸。”
“好嘞。”
耗兒魚聽到手機那頭傳來關心雨的疲憊之音:“雨哥,你走了就剩我一孤家寡人,還過什麽中秋節啊,早知道就跟你一起回去了。”
“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有事嗎?”關心雨拿著手機,聲音淡淡的。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耗兒魚已然習慣了他雨哥自從醫院醒來之後,大多時候都是淡漠的。淡漠的氣質,淡漠眼神,淡漠的語氣。
“沒什麽事,記得中秋節來之後記得給我帶特產,我最喜歡吃你們那兒的蓮子糕。還有白蓮子小魚幹兒。”
“好。”
關心雨掛了電話,家鄉離琅城到底還是選了些,一路上她又是趕飛機,又是坐高鐵汽車。
她閉著眼在船上小憩,回憶起了原主記憶裏的許多往事。
蓮花小鎮,是江南一帶出了名的古鎮。
一條花溪河阻隔了兩岸,北岸為北蓮花,南岸為南蓮花。原主家就住在南岸,河麵上,種植了許多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