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掠過一抹興味:“是嗎?那我怎麽覺得你這媽似乎不怎麽樂意?”
“她一向刀子嘴豆腐心慣了,不用放在心上。”關心雨抿唇,聲音清冷如舊。
聽著像是恭維讚揚的話,隻有袁書琴最知道,關心雨的用意。但凡她反駁一句,那就是打她自己的臉,承認自己心胸狹窄。
有氣沒處撒,隻能雙眼怨毒的瞪著關心雨,咬牙切齒:“吃裏扒外的東西!”
關心雨聽力極佳,自然是聽到了袁書琴的低語,眸子黑了黑,終究是沒說什麽,叫來護工和自己一起把老爺子扶到了車上。
與此同時,家裏臥在床丄的關父,夜深九點才剛吃上晚飯。
“小梅啊,這菜裏怎麽沒什麽油水?”
小梅看上去不過才三十出頭,長得也頗有些模樣。
嫌棄的撇了一眼臥床在塌的殘廢男人,我因為你都不能回家過中秋節!你還想吃油水?
“沒錢了。”
“怎麽可能?我看到書琴明明給了你那麽多錢。”
小梅極度不耐煩,就連喂飯都粗魯了很多,恨不得一筷子伸到關父的喉嚨裏:“說了多少次夫人那是做給你看的,錢剛給了我,就又全收回去了!”
喉嚨受到刺激,關父咳嗽不止,動作幅度大,原本就很燙的湯湯水水四處飛濺,灑在了他的身上,他卻好似已經習慣了一般,緩過神來之後,提著一口氣斥聲質問。
“我不信書琴會那麽做,一定是你把書琴給我的生活費全收納到了你自己的包裏對不對?書琴怎麽會請到你這樣惡毒的護工,我要告你!”
“老關頭,我給你臉了是不是?”小梅冷笑,本來準備喂飯的動作停下來,她用力地將碗和筷往旁邊重重一放,站起來就將骨瘦如柴的關父一把拽下床,拖著往外走。
“你幹什麽?”關父震驚地睜大眼,一向穩定如山的人突然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