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裳抬腳就準備踹。
真當她是軟柿子,想捏就捏?
家法本是懲罰作惡的子孫,正規矩,教人學好的。
被老夫人如此濫用,隨隨便便就落到外人手上,還算什麽規矩!
腳才一抬,腰就一緊,接著撞進一個堅實溫暖,有著淡淡藥味的懷抱。
夜楚離抬手,抓住馬鞭,一扯。
柳誌高不及鬆手,被大力拉著往前一撲。
夜楚離飛起一腳,踹在柳誌高胸腹間,直接把他從屋裏,踹到屋外。
通,柳誌高落地,痛的求死不能。
老夫人和薑氏目瞪口呆。
沈雲裳愕然,抬頭,看到尖尖的下巴,和完美的下頜線。
“王爺?”
來的這麽是時候。
“嚇傻了嗎?”夜楚離把她轉過來,挑起她下巴,皺眉,“傷哪了?”
不是叫她該出手就時就出手,天塌下來有他頂著?
家法她也不用受的,即使她有錯,也輪不到外人動她!
“沒傷著,我要動手的,王爺不是來了嗎?”沈雲裳對他擠擠眼。
夜楚離看她確實沒傷著,才放了心:“下次出手快點,打不過就跑,別吃虧。”
心裏又有了計較。
他的小妻子太柔弱了,要派個人在她身邊保護才行,有什麽事,也好及時知會他。
韓襄那丫頭就不錯,武功高,膽大心細,就她了。
沈雲裳心裏暖暖的,“嗯”了一聲,從他懷裏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誌高!”薑氏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一聲尖叫,從屋裏衝出去,扶起柳誌高,急切地問,“沒事吧?傷哪了,給我看看!”
柳誌高拚命用手揉著胸腹,疼的眼淚嘩嘩流,不停地叫。
別看他是個不成器的東西,卻是薑氏從小嬌慣著長起來的,即使在柳家再不受待見,也沒怎麽吃過苦。
夜楚離踹他這一腳完全沒留情,沒用上內力已經是看在老夫人麵子上,他可生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