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虧是他活該。”夜楚離眼神一厲,“本王還要追究他羞辱雲裳之罪,母親卻不問青紅皂白,要責罰雲裳,是何道理?”
老夫人被他連連質問的麵紅耳赤,惱怒之極,一時卻也說不出話。
沈雲裳確實沒有錯,她非要責罰,不過是要給沈雲裳一個下馬威,樹立起自己做為婆婆的威信罷了。
薑氏一看老夫人認了慫,心中氣惱,說道:“姐姐,春生想必是受了威脅,或者拿了什麽好處,才誣陷誌高,誌高絕對不會對王妃口出惡言的,姐姐要詳細查問才是啊。”
春生急了,才要說話,被沈雲裳一個眼神阻止。
王爺在呢,他實話實說,怕什麽。
“威脅?”夜楚離眼神陰森,“柳夫人的意思是,他受了本王的脅迫做假證?”
薑氏被他的眼神嚇的心裏一跳,強辯道:“王爺,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夜楚離還就不饒她了。
薑氏嘴唇動了動,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在夜楚離強大的氣場麵前,不止是她,所有人都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
“給本王聽清楚。”夜楚離森冷的目光一一掃過去,包括老夫人在內,“雲裳是本王的王妃,欺辱了她,便如同欺辱了本王,今天的事情本王不希望再有第二次,否則休怪本王翻臉不認人!”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就連老夫人都喉嚨發梗,無法言語。
柳誌高氣的要死,小聲咒罵著。
夜楚離驟然回眸:“柳誌高羞辱本王的王妃,二十耳光,小懲大戒。蔣辭。”
“是。”蔣辭一手抓住柳誌高的脖子,不等他反應過來,啪啪啪,左右開弓,扇他耳光。
就算不用內力,他的手勁又豈是尋常人能扛住,三五個耳光後,柳誌高就口鼻躥血,疼的叫都叫不出。
沈雲裳淡然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