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蘊轉頭一看,是顏慕誠。
神態怏怏的沈子軼有種自己受到了鄙視的感覺,頓時不樂意了。
這小白臉是什麽意思?是在看不起他嗎?
就在沈子軼捉摸著怎麽將女神的包從顏慕誠手裏搶過來的時候,聽顏慕誠說:“我和媛媛沒有帶包,想把水放進你的包裏,正巧便替你一起拿著,你不會拒絕吧?”
顏慕誠手裏拎著個塑料袋,裏邊放著從山腳超市買來的冰水。
“那就辛苦學長了。”蘇蘊說。
顏慕誠將裝水的袋子係起來,又用紙巾將袋子最外邊滲出來的水珠擦掉,才將袋子放進了蘇蘊的包裏。
六個人踏上台階,一步一步往山頂走。
兩側樹木林蔭,陽光透過虯枝將散落的光芒灑在石階上,映照出一片斑駁的碎影。
已經是深秋,日頭已經沒有那麽毒辣,而且在山間,有些冰涼的舒爽。空氣帶著潮濕清涼的水汽,打在人的臉上,舒適至極。
沈子軼本來覺得爬山沒有什麽意思,但是過了一會之後興頭就來了,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方,像個猴子一樣。
甚至有時候沈子軼還回過頭來催促她們:“你們也快點啊!”
溫雅懶得搭理他。
依照她對沈子軼的了解,他這個勁頭要是能持續半個小時,她的名字倒著寫。
果然,二十多分鍾後,沈子軼走不動了。
他靠著一個垃圾箱,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不行,太累了,怎麽會這麽累?”沈子軼抿了一下幹燥的嘴唇,生無可戀地望著上邊一眼望不到頭的台階,絕望問道,“還要多久啊?”
“現在差不多已經過去四分之一啦!”顏婧媛回答。
這一刻,沈子軼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了:“什麽玩意?”
四分之一?他累死累活氣都快喘不上來了才四分之一?
沒人再搭理他,一行人麵無表情地從他身邊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