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山頂之後,沈子軼覺得自己命都快沒了。
他從來不知道,爬山竟然是一件這麽累的事情。
“不行,不行。”沈子軼直接不管不顧地坐在了地上,擺擺手道,“要是再走的話你們走吧,別管我了,讓我在這裏自生自滅好了。”
一路上,沈子軼喝了四瓶礦泉水,卻一次衛生間都沒有去,因為體內的水分全部化成了汗水排出了體外。
見他這樣,一向懶得和他說話的溫雅也忍不住出言嘲笑他了:“真好笑,你就這麽虛?”
這麽矮的一座山,而且一路上都是走台階上來的,又不是讓他真的爬山,這男人就成這個樣子了,未免太可笑了吧?
“虛”這個字鑽入了沈子軼耳中,深深刺痛了他。
他立刻反駁,像是在維護自己的尊嚴:“虛?這怎麽能叫虛呢?我隻是太久沒爬山了而已!”
溫雅知道“虛”這個字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麽嗎?怎麽可以張口就來!
溫雅撇嘴,不屑道:“你就是虛啊,累死累活的不就是體虛嗎?看人家顏學長,也沒累成你這樣啊。”
和氣喘籲籲的沈子軼比起來,顏慕誠的確淡定從容。
剛才他的額頭確實有一層薄汗,不過現在已經歇了下去,他連頭發絲都和在山腳的時候沒有什麽兩樣。
沈子軼心中,頓時湧現出了一股不滿的情緒,他覺得自己被鄙視了。
這個小白臉可以啊,不光女神對他和顏悅色的,就連溫雅現在也被他蠱惑,開始替他說話了是嗎?
沈子軼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他一口氣站起身,不再坐著了,凶神惡煞地盯著顏慕誠,已經將他視作了假想敵。
顏慕誠臉上依舊是從容不迫的笑容,對於沈子軼的敵意視而不見。
“再往上走一小段就是我們可以野營的地方了。”顏慕誠說,“馬上就要到了,而且山頂風景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