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醫務室的玻璃窗照耀進來，在地麵上灑上了一層層斑駁的碎影，形成了一片片好看的光暈。
在這深秋的陽光中，蘇蘊看見了那個朝她走來的人，英俊瀟灑，他的眉眼比這光年盛景還要濃烈。
蘇蘊怎麽都沒想到，賀斯言竟然可以突然出現在她麵前，讓她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忽然感到一隻帶著涼意的手覆上了她的額頭，冰冰涼的，這種溫度從額頭蔓延至全身，隨後傳入心底，讓蘇蘊心弦都不禁為之顫栗。
她的睫毛輕輕抖動，像是兩把小扇子，在她光潔的臉上投下兩片深重的剪影。
然後她聽見賀斯言長舒了一口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歎息，好似一顆提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胸膛裏。
“還好。”賀斯言說，“到沒有燒得很厲害。”
“嗯，不怎麽燙。”蘇蘊的聲音因為沙啞從而帶著些平時沒有的溫柔輕軟，低低的，撩動人的心弦。
沉默了一瞬，蘇蘊才問：“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賀斯言出差的這段時間，他們兩個之間的聯係很少，她也不知道賀斯言每天的行程安排是什麽樣子的，更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
“現在。”賀斯言回答。
蘇蘊微微一怔，不禁側目看向他。見他眼睛有些輕微的紅腫，眼白上有血絲，就連眉眼間也有些顯而易見的疲憊，可見這幾日他並沒有休息好。
“你是剛下飛機麽？”蘇蘊又問。
賀斯言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要不要先去休息？我這裏輸完之後可以去找你。”蘇蘊又說。
賀斯言搖了搖頭：“沒事，不用，在這裏就行。”
在這裏看著她，沒什麽不好的。
況且，時間緊迫，手頭上的事情還沒有忙完，能和她多呆一會就是一會，賀斯言很珍惜和蘇蘊呆在一起的時間。
賀斯言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側目望著身側的蘇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