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斯言眼中的情緒太過濃烈而炙熱,讓蘇蘊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自認為自己的臉皮沒那麽薄,可是每次都被賀斯言這樣認真看著,她都會不好意思,都沒有辦法遏製自己噗通亂跳的心髒。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分明他們也實在沒有說什麽敏感的話題,他們兩個之間也沒有什麽親密的舉動,就連他們兩個坐在沙發上的位置,也都隔著兩個身位,蘇蘊不覺得有什麽值得不好意思的。
可是就是這樣和他在一起,和他簡簡單單地共處一室,她就會有些不好意思。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強大又溫暖,仿佛可以將她當頭籠罩起來,給她帶來一種安全感。
還好這瓶點滴快結束了,蘇蘊終於可以將話題從自己身上移開了:“幫我換個藥吧,我就不叫醫生過來了。”
賀斯言起身,將點滴的針紮入了另外一個藥瓶裏。
“一共四瓶?”他問。
“嗯。”蘇蘊點頭,“快結束了。”
然後她又問:“你給沈子軼打電話了嗎?”
“沒有,他怎麽了?”
“他也病了,聽說那天我下去的時候他就在山坡上等著,被凍病了。”
賀斯言輕嗤一聲,沒有絲毫的關心,反而有些鄙視:“身體太差。”
蘇蘊也有些無語:“這樣說你表弟是不是不太好?”
“我是實話實說。”賀斯言坦然道,“我不止一次叫他和我一起健身,他就是嫌累不願意,身體素質差也是應該的。”
蘇蘊竟無言以對。
直到點滴結束,蘇蘊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出去買東西的顏婧媛一直沒有回來。
她拿起手機,看見了顏婧媛四十多分鍾前發的消息。
“既然有朋友去陪你了,我就不去打擾啦!小蘊,你的幸福才是最要緊的!”
?蘇蘊無語了,這都是什麽和什麽啊,怎麽就和她的幸福扯上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