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蘊還沒有回答蘇清榆的話,就聽蘇清墨厲聲嗬斥一聲:“清榆!你真是越說越過分了!”
蘇清榆一點兒都沒覺得自己哪裏說錯了,反而養著下頜,吊兒郎當地道:“不是哥你說她很厲害嗎?厲害倒是和我比比啊,而且她不是還說自己不是菜雞嗎?”
說著,蘇清榆狠狠一腳踹上了蘇蘊的座椅靠背:“喂,你敢不敢比啊!”
“我要是輸了的話從蘇家滾出去,那你要是輸了呢?”蘇蘊側目睨著蘇清榆,聲音淡淡地問。
“小爺我怎麽可能輸?”蘇清榆顯然不信自己會輸給這個死鄉巴佬。
“但是該有的堵住總是要有的啊,總不能我下賭注,你不下吧?”蘇蘊冷笑一聲,“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敢?”
“笑話!小爺我有什麽不敢的!”
“那就給我說你的賭注!”蘇蘊的聲音變得也冷了下來,“我沒功夫和你在這裏磨磨唧唧。”
許是因為蘇蘊的語調實在太過冷冽,蘇清墨都有些被她駭住了。他忍不住側目看了一眼蘇蘊,隻能看見她沉靜冷傲的側臉,沒有半分畏懼,也沒有半分退縮。仿佛蘇清榆下的“戰術”在她眼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兩分鍾過去了,蘇蘊沒有聽見蘇清榆的回答。
“要是你再不說賭注的話,我就當你怕了,不想比了。”蘇蘊又說。
“怕?老子怎麽可能怕!”蘇清榆狠狠道,“好,我和你下一樣的賭注。我要是輸了,我也從家裏離開,以後隻要你在家的時候,我就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麵前,怎麽樣?”
正好他也不想看見這個死鄉巴佬呢,省得心煩。
要是能搬出去住,起碼他能落得清淨。
“這不公平吧,我是個窮酸丫頭,我要是從蘇家搬出去的話,我就無家可歸了。可是你是富家少爺啊,你就算離開了蘇家,以後也依然錦衣玉食,我們兩個的賭注好像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