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君不是很能明白,她不高興的點。
但她的情緒陡然陰下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竟是因為屠蘇?
他知道,先前屠蘇去見過君九悔了。
可,還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解地問:“有什麽問題麽?”
君九悔靜靜地看著他。
不回答,也不說話。
一雙眼眸,如海幽深。
平時含情脈脈,此時卻顯得有些冷清、寡情。
都君想了想,拉著毯子蓋住自己坐起來,盯著她的眉目,蹙眉問:“屠蘇得罪你了?”
“沒有。”君九悔坦然承認:“他人挺好的,是沒什麽問題。但人與人之間,能不能處得來,是很玄妙的事。能處就處,處不了就遠離,我還不至於記恨。”
嘴上這麽說。
顯然,她的動作不是這個意思。
她把剛剛拿出來消毒過的銀針,一根根重新裝回了針囊裏。
幹脆利落。
很快,九九八十一根長短不一的銀針,按照長短排列,整整齊齊。
強迫症患者極其舒適係列!
君九悔把針囊包好,放回了一旁醫箱裏。
然後,蓋上了一箱的蓋子。
緊接著,把那些圖紙,也全部都收了起來。
“這是要撂挑子?”都君不懂她的情緒怎麽突然就上頭了。
他雙眸緊盯著她,不想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君九悔坦然承認了:“不錯!”
她甚至還能衝他微微一笑,道:“我突然覺得,有些人活著,不如死了。既然這樣,何必浪費我的精力!”
說完,轉身就走!
“王妃做事,就是這樣沒頭沒腦麽?”都君對失控的事,略有些煩躁。
尤其是,君九悔的態度很詭異,也很莫名其妙。
無緣無故,就衝他發火?
他都不知道為什麽!
君九悔腳步一頓。
她微微轉身,側頭過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