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君想說:應該不是這個原因。
雖說認識時間不長,但君九悔的性子,他還是知道一點的。
她如果有仇,能當場報的就當場報;
不能當場報的,事後找機會;
冤有頭債有主,她不會找其他人撒氣。
所以,屠蘇說的,不至於。
但他實在太痛了,根本開不了口!
嚴烈這邊,急急忙忙來到了主屋。
不想,卻撲了個空!
銀霜一臉難色,道:“王妃說身子有些不適,一直想嘔吐,躺下歇著了。”
不是找借口,而是事實。
君九悔已經有了一點害喜的反應,尚不嚴重。
但也開始聞不得葷腥、偶爾幹嘔了。
“可都侍衛那邊……”嚴烈不敢說,要把害喜的王妃挖出來。
可都君那邊也拖不得啊!
銀霜當然也著急,道:“我跟你過去看看。”
過來診療房這邊後,看見那樣子,銀霜自然也沒有什麽辦法。
屠蘇在給都君下針,但很顯然用處不大。
這會子功夫,都君貼身的衫子,都已經濕透了。
“都侍衛,你到底怎麽得罪王妃了?”銀霜完全不能理解。
君九悔行事張狂是真的,可她並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為了主子的病,王妃不說嘔心瀝血,但也的確是絞盡腦汁,可見她的決心。”
她看了一眼都君,又看了一眼屠蘇,最後落在嚴烈臉上,問:“她能臨時撂挑子,可見氣得不輕!”
嚴烈隻好將都君說的話,給銀霜講了一遍。
銀霜一開始也還沒想明白。
都君就說了四句話。
每一句好像都沒有問題!
但君九悔卻說了很多。
嚴烈沒有親耳聽到,不能完全複述,也就說個大概。
重點是——
有人拿我當冤大頭,讓我吃虧!
男人們的思路,是想不明白女人心裏的勾勾繞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