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髒六腑的疼痛,讓司徒舜的思考能力下降。
一時半會兒,真不知道要怎麽去說服她。
或者說——
他的想法從出發點都是錯的!
還妄想說服君九悔?
君九悔連她自己都不信,還能相信狗男人?
“那你想怎麽樣?”司徒舜捂著腹部,忍耐著痛楚,問:“真的要我的命?”
“你錯了。”
君九悔伸出食指,衝他搖了搖:“你體內的毒,又不是我給你下的。要你命的人,可不是我。別胡亂栽贓!”
司徒舜:“……”
他又道:“我拿你沒轍,你到底要我怎樣,你說。”
君九悔笑了。
看,掌握了絕對實力,就是這麽牛掰!
控製了別人的命脈,就是這麽屌!
絕對的主動權,到她手裏了!
她不再拿喬,笑嘻嘻地道:“簡單啊,我是個很好打發的女人!”
司徒舜:“……”
對“很好打發”四個字,保留態度!
君九悔繼續說道:“有人說,女人活在這個世上,如果不能兩全其美,同時擁有真愛和財富。”
“那就……要麽擁有許多許多的愛、要麽擁有許多許多的錢。”
“我呢?”
“愛什麽東西?又不能當飯吃!”
“所以,我當然是要很多很多的錢了!”
司徒舜:“……”
對於這一點,他是實在不明白她這個人。
他試圖說服她:“我早說過,榮王府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實在不必執著身外之物。”
可顯然,君九悔不認可這種話:“錯!”
“名義上,榮王府的一切都是我的,但是……”
“當你司徒舜出現的時候,我就不是絕對的擁有者!”
“好比,你的下屬,依然會先聽你的命令,再聽我的。”
“如果你想要他們對我動手,不管是打我、還是殺了我,他們都會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