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舜戴上了人皮麵具,便又是都君了。
君九悔給他診脈。
這一次不是梳理他體內的毒素,而是壓住他正在發作的毒性。
即便對屠蘇這個“老公的青梅竹馬”,有那麽點膈應。
但在醫道麵前,她沒有拿姿態。
而是虛心地討教:“屠大夫,依你之見,該如何?”
屠蘇本來就對這位王妃的態度,就不熱情。
經過她要挾都君的事,就更看不對眼了。
不過,他倒也沒有態度輕慢,畢竟救命要緊。
於是,開始認真討論病情。
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君九悔的方案。
施針。
護心脈、止痛、導毒。
都君此時的狀態,形象地說應該是:
毒性在他全身的血管裏遊動,不同的毒性碰撞在一起,短兵相接。
把這段血管當做戰場,廝殺!
所以,都君不僅僅是五髒六腑痛。
可以說,全身隻要有大血管的地方,都疼!
屠蘇多年來,一直是管控著那些毒,沒讓毒性往心髒去。
用什麽辦法?
以毒攻毒、放血、能逼多少出體外就逼多少。
所以,人還活著。
但,不能把毒完全驅趕出來,還全身血管一個太平天下,那就是治標不治本。
“九九攝魂針陣的奇妙之處,可以局部治療!”
君九悔說這話的時候,並非炫技。
她麵無表情,完全是研究學術的狀態:“他抗藥性強,服藥不管用。化學反應不管用,隻能物理引導。”
“上針術,泡藥浴!”
“一次不行,就兩次。”
“保命為基礎,多試幾次!”
針術上了。
很快,都君全身上下插滿了銀針,跟刺蝟似的。
屠蘇從未見過這樣新奇的針術,怎麽也看不明白,這些奇奇怪怪的銀針組合,到底有什麽規律。
如果他提出疑問,君九悔大概會告訴他:那是因為你沒學過現代數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