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沒有抗拒他的擁抱,真似他白天沒惹她生氣一樣。
越是這樣,司徒舜越是感覺——
明明懷裏抱著的,是一具溫暖的身子。
卻為何,像是抱著一陣風?
他沒忍住問:“九兒,你不生氣了?”
“生什麽氣?”君九悔對他泡過藥浴後,一身的藥味,也沒放心上。
語氣裏全都是驚訝。
床帳放下了,床榻上黑乎乎的。
看不清她的五官,但語氣很明顯。
並沒有什麽不高興的地方?
司徒舜將納悶問出口:“白日不是氣得很?”
“哦。”君九悔恍悟的語氣,然後笑了一聲。
她懶懶說道:“我通過自己的勞動,賺了一百萬兩金子,又得了一百個死士。高興還來不及呢,我沒事生氣玩兒?”
很有邏輯,對不對?
給人治病救命,賺了一大筆錢,還得了好處。
可是,她越是這樣不在乎的態度,司徒舜的心越是七上八下的。
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轉世的!
為何她跟正常人的思維,完全不一樣?
他幹脆問得更直白:“你若實在不喜歡屠蘇,我便讓他回去,以後不在你麵前晃悠。”
“可別!”君九悔反對了:“有這麽個小神醫在,我可省事多了。”
“你讓他留下,下次施針的時候,再讓他來給我打下手。”
“再說了……”
她淡淡一哂:“不要壞人就讓我來當!你想讓他走,為什麽要用我的名義?這不是給我招黑嗎?”
司徒舜:“……”
他不願意讓問題過夜,又問:“白日的事,的確是我思考問題的角度和方向,忽視你的感受。你現在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噢~~~”
君九悔恍悟,帶波浪線的那種。
她嘿嘿一笑,道:“我怎麽想的?簡單啊!”
“我想的是,男人的話果然是放屁,聽著玩兒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