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最近沒人鬧騰,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突然聽到齊夫人的聲音,君九悔回憶了一下。
收拾完了這些渣渣,閉門養胎開始,她好像耳根清淨很久了?
久到她都快要以為,自己拿不動刀了。
銀霜說道:“齊夫人這陣子心情似乎好些了。許是因為,齊蓉蓉懷上了。”
“嗯。”君九悔不輕不淡地應了一聲。
齊蓉蓉是懷上了。
她給齊蓉蓉下的毒,也不是什麽絕子藥。
但……
懷上的孩子,能不能生下來、生下來是個什麽玩意兒,那都是個未知數。
齊蓉蓉與齊夫人的聯係沒有斷,這是在君九悔允許範圍內的。
銀霜觀察她的臉色,說道:“齊夫人先前病得不輕,最近好很多了。”
府裏的事情,司徒舜基本不管,全權交給王妃。
明知道她在做什麽,他也沒有過問,更不要說反對了。
可是,君九悔做事的手法,總是出乎人的意料——
他們以為,她不會讓齊蓉蓉懷孕;
結果齊蓉蓉懷了。
他們以為,她會讓齊夫人一直病著,不會再給齊夫人有力氣作死的可能;
但齊夫人最近好像病要好了?
他們以為,都君上次惹毛了她,她會歇斯底裏大鬧一場;
然而並沒有!
風過了無痕似的,事情過去了,她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或者說,王妃就是一陣風,誰想抓住她?
難哦!
君九悔笑了笑,道:“她要是一直病下去,死在王府裏,衝我晦氣!要死,也得死在外頭!”
頓了頓,又問:“齊光那邊的消息,回來了麽?”
對齊光下毒的人,是君九悔讓連瑛找的。
但,她不相信司徒舜的人,會錯過這些消息。
果然,銀霜道:“午間王妃歇息之時,傳來的消息說是齊公子快不行了。按消息回傳的速度,估摸今日人已經沒了。齊夫人和七小姐那邊,大概還沒有收到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