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悔當然不是衝著給阿香出頭來的。
純粹是,齊夫人這種舉動讓她不順眼。
看不順眼,她現在又閑得蛋疼,那就:
搞她!
至於幫阿香還是阿臭出了氣,無所謂的!
但阿香不會這麽想,她當即爬起來跪在君九悔麵前,磕頭:“王妃救命,生子藥不是奴婢弄丟的,是小姐不肯吃,自己扔掉的!我不敢說……不敢說……”
“哦?”君九悔微微一愣。
她問:“齊蓉蓉為什麽不想吃生子藥,難道是不想生兒子嗎?”
阿香牙齒磕掉一顆,說話不是很利索,但還是有條理的:“小姐因為是女兒身,從小不得夫人的心。早些年,夫人對她也是非打即罵。”
“故而,小姐十分痛恨非要生男兒的說法。”
“小姐說,她是想生兒子,但不想吃這藥。”
“也……也不想聽夫人給她安排!”
“她想要的,會自己爭取!”
君九悔默默聽著。
其實,這是齊蓉蓉對母親的抗爭的一種方式。
重點不是齊夫人要重男輕女,而純粹是因為:
這些年自己在母親心裏的地位、長期被pua女兒不值錢的憤懣,在這時候終於發泄出來了。
當女兒的時候,得事事聽母親的。
但她的母親,無知、粗鄙,不上台麵。
為此,她在外人麵前都抬不起頭來。
如今她算“嫁人”了,有了男人當靠山,便不再願意受母親的掌控!
齊夫人對阿香的說法,勃然大怒:“小賤蹄子,你不要忘了,你的賣身契還在我的手裏!你敢背叛我,不怕我把你發賣去勾欄,讓你日日夜夜被男人玩弄!”
阿香怕啊!
怎麽可能不怕!
她哭著給君九悔磕頭,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王妃救命啊,阿香願意當牛做馬伺候王妃!王妃您是大夫,奴婢家裏老父親是赤腳大夫,奴婢從小就認識一些草藥,興許王妃用得著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