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晴解釋道:“剛才銀霜點了平安的穴道,不讓她亂來。我怕平安聲音太大引人注目,給她補點了啞穴。”
光是看司徒雪那副水裏撈出來的樣子,就知道她此時有多難熬。
司徒晴又問:“七皇嫂,平安她這能治嗎?看樣子,平安離席之後,被下了**邪藥物!”
君九悔上前診脈,解釋道:“藥下得狠,再怎麽貞潔烈婦,也會變成不知滿足的狼女!”
話太糙了,司徒晴沒忍住噎了一口氣!
她還黃花大閨女呢,這是她能聽的嗎?
君九悔才不會管她怎麽樣,朝連瑛吩咐:“銀針。”
連瑛取出了針囊打開。
君九悔取針,開始給司徒雪下針。
先上了一個護心針陣,然後在腹部下方上了一個小型的針陣。
緊接著,在司徒雪各處經脈上,都下了針。
“這隻能是緩解,但治標不治本。”
她歎了一口氣,道:“這種藥要解開,最好的辦法就是陰陽調和。找個男人睡個幾次,也就清除了!”
司徒晴更是瞳孔地震:“找……找找……找男人睡幾次?”
見君九悔施針結束,連瑛取出了紙筆,安置在一旁的桌上。
然後走過來,攙扶君九悔走過去寫藥方。
殿內安靜下來。
君九悔寫了幾個字,抬起頭來。
見司徒晴那被雷劈了的樣子,她不由失笑,道:“用得著這麽吃驚嗎?公主不養麵首,這公主不白當了麽?”
司徒晴:“……”
她很無語:“你這也太奔放了!咱們朝中公主,可不興這個。”
“也是,你們金枝玉葉還沒經人事呢。”君九悔順勢接話:“至少要成婚後,破了處,有一就有二。”
“睡一個也是睡、睡一百個也是睡!”
“你沒看到的,不代表沒有發生。”
“前麵三位公主,真的全都沒有養男寵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