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司徒雪的情況,司徒晴已經屏退了閑雜人等。
都君和嚴烈都檢查過了,確定沒有問題才能說一些機密的事。
“有關聯麽?”君九悔也就直接問了。
都君搖頭。
君九悔愣住,給了他一個白眼:“你搖頭是幾個意思?是沒有啊,還是不知道啊?”
“你這脾氣!”都君無奈低歎,道:“我還在思忖,要怎麽把我們這邊掌握的消息都告訴你,你怎麽這麽急?”
盡管在說吐槽她,眼裏的光還是柔和的,充滿了寵溺。
君九悔被懟了,正想轟回去。
抬頭一看,對上他纏繞著情絲眸光,氣頓時沒處發了。
想想,她雖然一口一個“狗男人”。
但必須承認,司徒舜的確不是什麽急性子。
這人對她挺狗的,但實際上比較像傲嬌霸道的大白貓,並非什麽狗脾氣。
她撇嘴,哼了一聲,道:“你的確不急,**都不急呢,何況其他時候!”
都君:“……”
如果是在家裏,他大概要笑出來。
在**他那是不想急嗎?
那是不能急!
他也沒有兜圈子,把話題轉到正事上:“江昭儀母女倆跟君家有沒有關聯,我們暫時沒有消息。”
“但是江大人跟君家,不可能沒有任何瓜葛。”
“君家被流放西香郡,便是江大人安置他們的居所、工種。”
“君家人才輩出,崇拜者眾。隻是因為政見不和,被對手攻擊而流放,並非什麽私德敗壞。”
“故而,迫於皇權,表麵上沒有追隨者。”
“可實際上,還是有不少人心中敬仰他們。尤其是寒門學子。”
“我特別查過郡守對君家的態度,得知江大人還想讓兒子拜你舅舅做先生。”
“是你舅舅以戴罪之身拒絕了,所以師沒拜沒成。”
“但可以推斷,江大人對君家的態度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