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晴一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不能聽?”
君九悔唇角微微勾起,給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罷了。”司徒晴無奈失笑,道:“那我先出去了,外麵的事也得打點打點。你們別說太久,一會兒我還得去父皇那邊。”
所有人出去後,內殿隻剩下君九悔和司徒雪兩人。
司徒雪剛剛經曆了巨大的消耗,並不能支撐她坐起來,而是繼續躺著。
經過了一番折磨後,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七皇嫂是有什麽事要私底下與我說?”
君九悔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位大炎存在感不怎麽強的公主。
平心而論,司徒雪長相也不錯,但遠遠不如司徒晴張揚自信。
她又問了一遍:“近日……或者說,近幾年,你可有得罪什麽人?”
在他們這種環境,仇家未必是一日兩日結下的。
司徒雪搖頭:“若是無意中得罪的,那我也不知情。自從我生母過世後,我便一直深居簡出。”
“隻有宮宴,避不開的,我才會出來見人。”
“不管遇到什麽衝突,我一個沒了母親的落魄公主,自然是能避則避。”
“我都沒想到,還能有什麽人要害我。”
“尤其是,我一無所有。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有什麽地方吸引別人的謀算!”
知道她自己是一頭霧水,君九悔沒有急著追問,而是轉而問:“你外祖家在西香郡這麽多年,想來也是發展挺穩定了。”
“嗯?”司徒雪不知道怎麽突然就提到了外祖家。
她蹙眉,不解地問:“難道七皇嫂是想說,他們未必是衝我而來,而是衝我外祖家去的?”
君九悔哪怕內心有這樣的推測,但也隻是猜想罷了。
她不可能給直接答複,而是道:“我的外祖家,目前也在西香郡。”
司徒雪一愣。
經過君九悔這麽一提,她恍悟:“七皇嫂若不說,我倒是沒想起來,你母親是君家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