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君九悔來說,少了個侍衛,好像沒啥。
反正也不是什麽非常信任的關係。
對她這種經曆的人來說,沒有離不開的人!
也就是驚訝了,想問。
銀霜哪能知道都君的想法?
她抿了抿唇,道:“這個……得看他吧。”
“……”
君九悔挺想說:看他?我讓嚴烈把他叫過來,他還能拒絕不成?
想了想,不但沒道理,也沒必要。
誰離開誰還不能活了呢?
沒人幫她算賬,就自己算!
她歎了一口氣,道:“罷了罷了,讓他先冷靜冷靜、消消氣吧。”
銀霜:“……”
她心道:王妃啊王妃!讓人消氣,真不是您這樣的!
但,君九悔會逗人、戲弄人、調x戲人……
哄人,她是不怎麽會的!
雖然她在雇傭兵團的成長,也算一點兒安全感沒有。
但那老大欣賞她的學醫天賦,還算是十分護著她的,不需要她低聲下氣討好——
那家夥還不知道,她心裏一直惦記著老師傅的仇呢!
所以,哪怕她嘴皮子特別溜,特別會拍馬屁,但哄人開心這件事……
她是真不會!
都君生氣罷工了,君九悔認命地自己把賬冊撿起來,自己充滿怨念地繼續算。
用完早膳後,她讓連瑛把連勝帶到藥房這邊來。
她準備了一個診療房,命人做了一張現代醫療床的簡單版。
“來吧躺上去,把衣裳脫了。這幾天藥也吃得差不多了,我用銀魄給你通第一次經脈。”
一邊說,她一邊在清點銀針。
九九八十一枚銀針,長短不一,每個尺寸九枚。
“你中的毒算是很奇特,因為不是想要你立刻死去,所以基本上作用與四肢的經脈,不碰你的心肺。”
“但是,我這針術拔毒算比較猛的。”
“說不定在療毒期間,毒性會開始紊亂,遊走在其他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