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疼痛,實在太過尖銳。
哪怕連勝這樣經理了這麽多痛、忍耐力超強的人,也疼得緊緊咬住了牙關。
額頭上很快冒出來一層薄汗!
夫妻連心,連瑛看著都忍不住,低聲喊:“勝哥,你忍著點兒啊。”
君九悔回頭,看見連瑛的臉色,無奈歎了一口氣,道:“你要是看不下去,就背過身去,別看。”
老實說,這種感情她不理解。
怎麽能為了另外一個人,感同身受到這種程度呢?
不過,不理解歸不理解,她還是挺欣賞的。
連瑛眼眶都是濕的,但不全然是為了丈夫難受。
也有點喜極而泣的意思。
她搖搖頭:“我也是看多了。至少,現在看到的是希望,而不是以前……”
以前每次看見連勝毒發的時候痛得死去活來,她的心裏全都是悲哀。
可現在卻不一樣了,她心裏充滿了希望!
哭,也是喜極而泣!
君九悔沒有過親人,無法體會這種感受。
她聳了聳肩,去一旁的水盆洗手。
一邊洗手,一邊說道:“放心吧,在我手裏,他想死也死不了!”
轉而又給連瑛吃了個定心丸:“不過早期,肯定會特別疼的。這陣子連勝注意休養,什麽都別做。頭一個月把主要的毒術拔除,忍耐過來,第二個月第三個月清除餘毒,到時候不會有什麽痛苦,日常起居也就能跟正常人一樣了。”
連瑛剛哭過,此時又笑了,道:“絕處逢生,遇上王妃當真是我夫妻二人的福分。”
“別說這些煽情的話,咱們來點實際的。感謝我,對我好點就完事兒!”君九悔是真的不擅長談感情。
她是個木得感情的鬼醫!
連瑛點點頭:“我明白。”
君九悔活得不講究,有擦手巾她也不用。
甩了甩手上的水,拿出先前開的藥單遞給連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