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悔蹙了蹙眉,說道:“不管怎麽說,你也是我們家王爺的表妹。”
“關起門來,就是一家人。”
“你如何謀害我、為何要害我,暫且不談。”
“我們來說說,你哥哥的事兒!”
提到齊光,齊蓉蓉的眸色果然有了一點變化!
這時代的女人,是男人的附屬品。
在家從父,父死從兄;
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對齊蓉蓉來說,齊光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如果齊光沒了,她們母女倆將毫無依靠!
君九悔就等著這個呢。
她緩緩笑開,又道:“你估算一下,他一路往西南而去,現在已經到什麽地方了?”
齊蓉蓉比誰都關心齊光的下落,關心齊光的命運!
不得不說,君九悔這一下,是鑿在了她的七寸上了!
她氣息有些急:“你對我哥哥做了什麽!”
君九悔緩緩笑開:“喲,啞巴開口啦!?”
“我還當你這是蚌殼的嘴巴,用千斤鑽都撬不開呢!”
“從進門開始,你一個字都沒有說,死豬不怕開水燙!”
“是不是以為,隻要你不吭聲,本王妃就奈你不何?”
“嗬嗬,你也太小看我君九悔了!”
“世間萬物相生相克,是人,就有軟肋!”
“這不,一提到你哥哥,這就急啦?”
在一旁的連瑛,都忍不住同情起齊蓉蓉來了。
他們家王妃啊,要折磨人的時候,那股嘚瑟的勁兒,可不要太氣人!
被她這麽一搞,聖人都要動怒的!
齊蓉蓉氣息急促:“皇上已經下旨,事情已經定數了!你敢對我哥哥做什麽,絕對跑不掉!”
君九悔絲毫沒有受她的影響,繼續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餐。
她可不講什麽食不言寢不語的那套,一邊吃一邊說道:“我也沒說要做什麽呀,你急什麽?”
話是這麽說,她的笑容卻痞得很,很顯然並不是她說的“沒要做什麽”的意思。